玩乐社区娱乐大世界游戏基地 [转帖]《玫瑰法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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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帖]《玫瑰法则》

[转帖]《玫瑰法则》

转自A9VG电玩部落.
原作者:真!黑死蝶


一款被遗忘的游戏——解释《玫瑰法则》

你经历过吗?那曾发誓不允许自己忘却的誓言,却因为一时冲动全部抛诸脑后。可我不会忘记,此生不会忘记。原谅我,我只是嫉妒……因爱而嫉妒。

阳光明媚的下午,一位十二、三岁的可爱女孩正怜爱地抚摸着与她同样可爱的宠物狗,突然场景一转,天空突然满布阴霾,继而电闪雷鸣,少女手握左轮枪,一步一惊心地走在没有灯光的古旧大屋的狭窄走廊里……各位不要误会,你并不是在玩新出的《生化危机》,更不是《狂城丽影2》,而是SCE制作的,可以让你在三伏天里冰透脊髓的游戏——《玫瑰法则》。

《玫瑰法则》(《Rule of Rose》,官方中文翻译是《蔷薇守则》),一款生不逢时的游戏。日文版发售的档期被《新鬼武者》、《FF7-DC》等重磅作品压迫得无处容身,好不容易中文版发售了,《战国无双2》《FFXII》、《大神》这些核子武器级的作品更是将之炸得粉身碎骨。结果,这款剧情优秀的作品就这样如同女主人公的回忆一样,被尘封在阳光无法照耀到的角落,直至拙者整理光盘的时候,听着悠扬的中音提琴旋律响起,才让人不得不重新审视这款小品级的游戏来。

虽说这款游戏难度不大,但是因为其跳跃式的剧情安排使只玩一次的玩家往往很难整理出个头绪来,玩到剧终还是茫然不知所谓的玩家我想不在少数。因此笔者觉得有必要重复一次剧情,也好让大家温故而知新。如果您很清楚整套剧情,可以马上跳过蓝色字的剧情介绍部分,以免过于沉闷。


剧情——别有忧愁暗恨生

深夜,一位少女独自乘坐公车,无绪的目光只投向车窗外漆黑的路面。同车的除了司机以外就仅有一个专心看画册的小男孩,连车内的灯光看起来都是那么孤独。

“姐姐,帮我读读这个故事,看看后面说了什么嘛!”小男孩看起来只有五六岁,穿着白色衣服,双手高擎着画册请少女阅读,只是他的头一直低着,低到完全看不清他的面目。

少女接过画册一翻,全是白纸。正疑惑中,车门开了,少女只看见小男孩消失在夜幕中。她连忙追下车想要把画册还给他,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公车象逃避冤魂一般加大车速走得无影无踪。少女站在原地不知所措,无奈下翻开画册阅读。象是叙述这位少女自己的身世一般,这本手绘的画册陪同观众的心一起展开了整个故事……

少女名叫珍妮花,是位父母双亡的不幸少女。双亲死后她被带到了孤儿院,她的故事就此展开。
眼前的站牌指示,前面就是玫瑰花园孤儿院,珍妮花向前走去。不远处有条岔道通向杂物房,在那里她捡到了一条写有“Brown”的狗项圈,还有一张手绘的“船票”——不过是孩子的恶作剧涂鸦而已。
再向前走看到一所大房子,想必就是孤儿院了,因为前庭处就有几个孩子。月光下头上戴了纸袋的孩子们在拼命用木棒敲着一个装了不知什么东西的麻袋,显得非常诡异。珍妮花虽然觉得不安但好歹这也是个容身之所,于是决定绕道进入这所孤儿院。当她出示了捡到的“船票”后,后院的门对她开放了,她得以绕回正门进入大屋。

大屋里没有开灯,只有月光透过窗户拉下长长的影子。然而珍妮花感觉到有无数的目光在偷窥她的一举一动,而且带着恶作剧和嘲讽的意味。但是为什么呢?尽管屋里鬼影婆娑,却有一种难以名状的熟悉意味……这种感觉从刚下车就开始有了。少女不断想从脑海里翻出关于这里的记忆,然而一无所获。直到来到了中庭,看着中间的一幅空地,珍妮花鬼使神差般拿起身旁的铁楸挖了下去。

土地下“果然”有一个箱子……不,与其说是箱子,不如说是一个简陋的棺材更贴切一点。筋疲力尽的珍妮花设法撬开了“棺材”后,发现诺大的箱子里只放有一个小麻布袋。“难道就是刚才那些孩子们敲打的麻袋吗?”此时,数个同样头戴纸袋的小孩无声无息地凑到她的后面,然后肆无忌惮地把手中瓶瓶罐灌里的水往珍妮花身上浇去。无力反抗的她也只有听凭这些耻辱的水柱在她身上游走,虽然全身湿透却无法痛苦的眼泪夺框而出。末了她还被扔进这个似乎是为她度身订做一般的“棺材”内,不管她怎样地失声呼救都毫无作用。箱子顶面被钉上钉子,并且被一些人抬了起来。除了从木箱缝隙透出来的月光,珍妮花还能感受到什么呢?

当珍妮花从昏迷中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绑在一个放满脏衣服的陌生房间。一个不知是小男孩还是小女孩的声音劝她服从命令并定期向他们的“贵族组织”进贡,随后便用机械装置替她松了绑。
听着机器运转的声音,珍妮花直觉地感到自己在一艘轮船上——一艘看不见海洋的轮船,随后发现的行李间、机房也证实了她的想法。珍妮花四出走动寻求出路,赫然发现有条四脚被绑起倒吊起来的可怜的牧羊犬。帮它松了绑以后,珍妮花想起了偶然找到项圈,于是给它带上。项圈也许真的是属于它的,因为只要珍妮花一叫“Brown”,小狗就发出欢快的叫唤。这样,珍妮花有了一个——唯一一个忠实的伙伴,陪她共度难关。

当珍妮花摸上了船内上层宾客专用的船舱以后,她明白了所谓“进贡”的意思。孤儿院里的一班小孩,在模仿贵族社会的社交模式,以这艘船为舞台,对她们口中的“下层人士”进行恶作剧式却又残忍无比的压迫。那个被称作“玫瑰之间”的会议舱门口有个木箱,定期投进“贵族”们规定的玩意就是所谓的“进贡”

可笑之至,滑稽之至。可是对于手无寸铁的珍妮花来说,又有什么滑稽可言呢?珍妮花也只有硬着头皮去寻找所谓的“贡品”了。一艘船上会有什么类似蝴蝶之类的生物吗?

不,珍妮花很快发现这绝不是一艘普通的船。从上等舱的窗口看出去的时候只发现云海飘过,哪里有海洋的踪影?这……难道是艘飞行船?但是没有时间去考究了,船上出现了众多不知道能不能称为人类的,或拿着餐刀或提着扫帚向珍妮花疯狂攻击的可怕生物。这些“人”四肢瘦小苍白,更可怕的是满布皱纹的颜面上是没有五官的,只有窝进去的三个大洞。这些……好象是只有成年人恐吓小孩的鬼故事里才会出现的妖精啊!

“你要是不听话的话,晚上野狗就会来吃掉你的喔!妖精会来割掉你的耳朵喔!”这不都是大人的玩笑而已么?为什么我要遇上这种事情?珍妮花无法思考,只能从这些可怕的生物的身边夺路而逃。要不是Brown的舍命保护,或许我们只能听到珍妮花最后的惨叫而已了。

我看到了,那个清洁工模样的大婶已经被这些怪物虐打至死了,那个好象是叫霍夫曼的老绅士更是象被驯服的野兽一般,被怪物捆绑起来四处游走。更可怖的是,这个不知中了什么邪的老头挥舞着明显已经骨折了的肢体向我猛然袭击!我不得已只能挥动手中唯一的武器——一根锈铁管进行还击,也许是我用力过猛,也许是因为他年事已高,在我的铁管击中他的同时,他惨叫一声倒在地上,再也没有起来。鲜血在他身下化开一朵残忍的鲜花。


冷静下来以后,珍妮花觉得奇怪:这里似乎所有人,包括死去的霍夫曼和大婶,都很熟悉珍妮花,而珍妮花却没有关于他们的记忆;而且虽然珍妮花比这些自封贵族的小孩年龄大得多,但对于她们的挑衅、辱骂和摧残,珍妮花只会莫名其妙地逆来顺受。她们怎么会有着这么不可侵犯的气质?

现实没有容珍妮花多想,她在昏迷中被带到了一个用蜡烛引出一条光道的房间。房间尽头,那位开始从车上逃走的小男孩坐在高台上,他面前左中右各摆着一本手绘的画册。每一半画册都讲述了一个毫无头绪的故事,而且都缺了最后一页。不过珍妮花每读一本画册就会被重新带到飞行船上一次,冲破重重阻拦后找到“贵族”们需要的物品,那她就会找到他看的那本画册的最后一页。而且关于幼年的记忆也象火花一般隐隐约约的闪现在脑海里。

是的,我似乎想起来了,我跟朋友有个很重要很重要的约定。

永恒不变
对爱发誓
永跟随你


很温馨、很熟悉的话,只是我还没想出来是什么场合、对谁说的,但我知道这是我一生的誓言。

迷糊中珍妮花被带到了一个玫瑰花园,很熟悉、很温暖的地方。花园外面的路通往一间小别墅。可惜这间别墅早已被它的主人抛弃了,长满杂草的田地、霉烂发臭在桌面上的食物、久无整理的仓库和杂物间无不在验证着这一点。其实这里曾经住着一对很温馨的父子,父亲每天除了下田里劳动以外兴趣就是为儿子画画册,儿子也很喜欢看父亲作的故事。相依为命的日子虽然清苦却也过得乐也融融。父亲写的日记里无不渗透着幸福的字句。直至日记里写到儿子患病,然后曳然而止。朦胧中珍妮花看到了那个父亲努力想画册故事的情形,在起居室里也是,在书房里也是,甚至在厨房里也是。是幻觉吗?珍妮花记得她在飞行船上是见过这位父亲的,只不过每次都只看到他目光呆滞地喃喃自语。在地下室,珍妮花见到床单下一个小男孩的服饰按照人穿带的顺序整齐地排在床上,如同一个睡在床上的人突然身躯消失掉了一样诡异。但这些服饰不就是珍妮花见到的那个小男孩的服饰吗?

地下室的门被人锁了,但一个小女孩经过把珍妮花救了出来,为了答谢她珍妮花把从地下室捡到的玩具布熊送给了女孩,女孩淘气地将这只熊起名为约瑟夫。一眨眼的恍惚中珍妮花又回到了飞行船上,奇异到好象刚才的一切仅仅是珍妮花的一场白日梦。

“贵族”们又下命令了,她们索要的就是这只叫约瑟夫的布熊。又是在鬼使神差之下,那个白衣服的少年从她眼皮底下抱走了布熊。珍妮花决定追上去问个究竟,不是为了可有可无的玩具熊,也不是完成那个什么狗屁倒灶的进贡,而是要去了解这一切的真相,那段不知是甜蜜还是恐怖的记忆,那些不得不去履行的诺言……

追逐真相的路途往往比真相本身还要折磨人,妖精的阻挠、停电、被刻意反锁的必经之路都让珍妮花身心疲惫不堪,Brown也在一次次的冲突中体力渐渐不支……

可是,可是,信念一次次地超过了肉体的极限,永恒不变,对爱发誓,永跟随你,每一个字都象火烙一般炙烤着心灵。身累,心不息。辱骂、毒打、羞辱都熬过来了,难道还没有了解真相的资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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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实仿佛总跟人作对,正当在飞行船里找到一些破碎记忆片段的时候,珍妮花又被带走了。醒来的时候她发现除了身上画满了红色的涂鸦和嘴里插满了蜡笔以外情形与她刚被带到飞行船的时候如出一辙:同样身在满是脏衣服的置衣间,同样被反绑在柱子上,同样怎么使劲都挣脱不开捆绑。幸好忠实的仆人还在身边,唤醒了它以后,就很自觉地用牙帮助珍妮花松了绑。

这是一个春光明媚的下午,断断续续的音乐广播透露出欢快的气息。是的,这是不久前珍妮花来过的孤儿院,但又完全不象上次来的那间幼儿院。一股莫名的熟悉感再次汹涌地翻上心头,即使所有孤儿见到我都把我当作不存在一般一言不发,即使霍夫曼老师和院工玛莎太太见到我也只是呵责我太肮脏,可都是亲切的、自然的。

然后,夜幕降临了;然后,妖精出现了……我不再怕妖精了,只要我忠实的朋友永不变心,那么任何危险,任何苦难我都可以面直。反过来说,我所最担心的是,我最最亲爱的朋友,连你也必须离我而去吗?

最担心的事往往会不期然地出现,看完了那本模仿《狼来了》故事的画册以后,珍妮花猛一抬头,妖精全部不见了,可是,Brown也不知所踪了。

顺着微弱的呻吟声珍妮花一直摸上孤儿院的阁楼,一步一惊心,一步一牵心。躺在地上的狗是我那忠实的朋友吗?不,只是一个玩偶而已。终于在阁楼的一角,那个与飞行船的玫瑰大厅几乎一样的地方,所有的孤儿院孩子都聚集在这里,还有那很面熟的麻布袋……我颤抖的双手几乎无力去解开袋子,还是那个叫阿曼达的肥胖女孩嬉皮笑脸地跑来告诉我:“太迟了,朋友已经死掉了喔!”

此时这些孩子却象嘲讽一般向我祝福起来,那个装扮成贵妇人模样的,似乎一直在背后帮助我的女孩子,还拿了一束玫瑰要献给我。

混帐、贱人、卑鄙无耻下流残忍……我再也忍不住了,愤怒与不争气的泪水同时涌出来。不知哪里来的勇气,我把面前的女孩推倒在地上,狂暴地向她脸上揍去……一拳、两拳、许多拳、雨点般的拳头向她柔弱的身体砸去。而我,身型仿佛细小了许多,好像一瞬间小了五岁。

“我恨你们!搞个什么贵族社交界,根本就是小孩子的玩意!我也恨你、你、你们所有人,可是我最恨的就是我自己!为什么跟从你们玩这种游戏!”

没有人回答,只有躺在地上的女孩幽怨地看着我抽泣。一瞬间愧疚和不安袭上心头,可是Brown,已经不会再回来了。

你没有说谎,吃小孩的“野狗”真的来了。那位经历了失子之痛的大叔又能从孩子们的惨叫声中夺回什么呢?一番激烈抗争之后,我把你交给我的手枪还给了大叔,大叔的眼中突然闪现出最后的一丝光芒,就是这丝光芒给他的勇气,使他用手枪对准自己的头颅拉动了扳机……

一切又回到温暖的从前,我是这个孤儿院新来的孤儿,虽然每天有洗不完的衣服,虽然大家对新来的我多少有点排斥,但大家一起玩耍,一起办家家酒,一起成立什么贵族社交界,对我来说仍然是温暖的,那是自从父母死后从没有的安心。对不起,温蒂,我向你许诺过,永恒不变,对爱发誓,永跟随你,这些都不会因为布朗的出现而改变。可是你不必呀,为什么要杀死布朗呢?对不起,那天我打了你,可你知道吗?其实我恨的只是我自己,那个懦弱的,逆来顺受的自己……

 

回复:[转帖]《玫瑰法则》

随着酷似《Gloomy Sunday》的旋律在结尾响起,大家的心情恐怕除了哀伤更多的是不解吧,接下来就让本蝶带领大家解释一下此作关键的剧情吧。

解析——因为太过凄惨而拒绝回忆的记忆

首先笔者要告诉大家一非常悲惨的事实:就是整个故事从一开始,所有的角色除了女主角以外已经全部被杀害了,包括那只叫Brown的狗。整个游戏你说是梦境也好,幻觉也好,总之是恍恍惚惚的感觉贯穿了整个游戏。不过梦境也好,幻觉也罢,都是以现实的事件为基础的,所以讨论这个游戏,仍能发掘出藏在幻觉表面底下的真相。

要点一:孩子们死亡的事件

在后期飞行船上路过11区的抽烟室时,调查脚下的报纸可以发现一段消息:1930年12月20日,一所孤儿院的所有孤儿被全数屠杀,凶手相信是住在附近的名为格雷格瑞的男子。不过这些孤儿也不是第一批被害者,因为数个月前孤儿院已经传起“野狗吃掉小孩”的传闻,这从最后一章《从前,从前》玛莎给警察的书信里可以得到印证。
霍夫曼和玛莎的死就不用多描写了,游戏里我们已经可以看到他们恐怖的死状,其中霍夫曼是早一个月(1930年11月)的时候失踪的,从他爱护孤儿院的态度来看,女主角对他的“抛弃孤儿”的想法不足信,相信他是因为想调查附近出现的幼儿失踪事件时遭到畏罪的格雷格瑞的杀害的。当然警方对玛莎的警告信不闻不问也是最终导致悲剧发生的主要原因。

倒数第二章BOSS战之前,孩子们跑出教室去找温蒂后,我们可以清楚地听到她们的惨叫,而在庭院BOSS战的时候,又看见地上散落着这些孩子们的衣物。可以想象这之前的几起命案的情形也是如此:小孩的衣物散落在地上,身躯却不知所踪。这样盛传的“野狗吃掉小孩”也就不是空穴来风了。联系到女主角在格雷格瑞地下室看到床单里面的衣物排布,是不是相当诡异?


要点二:父与子

格雷格瑞·M·威尔森与约瑟夫,这对命运悲惨的父子也是剧情的一个关键点,格雷格瑞人性发生扭曲的主因就是儿子约瑟夫的死亡。这里约瑟夫还有两个,一个是格雷格瑞日记中跟他相依为命的,格雷格瑞真正的儿子约瑟夫,另一个是温蒂假扮的,也是在游戏里一直出现的白衣服小男孩。后一个我们稍后再谈,先说游戏中没出过场的这个原·约瑟夫。关于他的情况,我们主要从格雷格瑞的日记里了解到,他的家庭非常清苦,但有个很宠爱他的父亲,喜欢读父亲作的画册。1930年6月份的时候得了不知名的病。温蒂与约瑟夫显然是相互认识甚至是很熟落的,在《糖果屋》这章里,从女主角被关在地下室开始,她客串了一段约瑟夫的角色。也许是因为约瑟夫的病,他父亲把他关在地下室不让他出来。此时温蒂经过并将他解救出来,两人玩得非常投机,然后约瑟夫就把玩偶布熊送给了温蒂。

格雷格瑞在游戏前期常常毫无征兆地登场,让人摸不着头脑。不过他每次出场都与画册有关系。直到后来《糖果屋》这章,我们才看到了一个因为无法接受儿子的死亡而陷入恍惚和颓唐的父亲。关于约瑟夫的死因有两种可能:一,因病而且得不到救治而死亡;二,出外玩耍时被猛兽袭击而死亡。本蝶比较倾向于后者,因为它有效地解释了为什么格雷格瑞后来会扮成“野狗”来袭击儿童。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表面柔弱的温蒂。是她将约瑟夫带出地下室玩耍并间接导致了他死亡,也是她在约瑟夫死后装扮成他去奴役格雷格瑞的身心的。游戏中运用了强烈的对比手法,当温蒂是温蒂的时候,场景往往明快光亮,把她衬托得有如天使一般;而当她以约瑟夫的形象出现时,我们要么只是看到他模模糊糊的背影,要么身在诡异的玫瑰大厅,而她坐在高台上的形象与其毛骨悚然的笑声只让你感觉到他是个恶魔。天使和恶魔,难道真的就是同一人么?

接下来的事情大家都明白了,温蒂拿格雷格瑞当作狗一样玩耍结果玩出了火,格雷格瑞在一个雨夜屠杀了整个孤儿院,她自己在脱下伪装之后也被杀害。当格雷格瑞在追逐最后一个幸存者——珍妮花的时候突然醒悟,用珍妮花交与的手枪自我了断。

一个任何人都不想见到如此结果的故事。一个因为爱得强烈所以错得离谱的故事。


要点三:不伦之爱

首先澄清一件事:所谓不伦之爱与时下流行的GL之类没有任何关系。小孩子么,互相倾慕是很正常的,她们没有完整的性意识,分不清楚爱情和友情之间的界限。因此我们不必对温蒂与珍妮花之间过于暧昧的关系而大惊小怪。

游戏中这种幼稚的“爱情”共有两段,一段存在于刚才提到的温蒂与珍妮花之间,她们相互以“王子”和“公主”称呼,大家都会联想到“王子与公主后来就幸福地生活在一起”之类熟烂的童话腔调。在资金拮据、生活困苦的孤儿院,有如此的寄托也是难能可贵了。另一段的“爱情”,准确来说是单相似存在于梅格与黛安娜之间。从《山羊姐妹》一章里我们可以知道事情始末是:梅格一直倾慕比她年长许多的黛安娜,有一天梅格写了一封情书对黛安娜诉说爱慕之情,黛安娜非但不领情而且觉得很羞辱(贵族阶级意识影响太深了吧),于是让一只布偶山羊“吃”掉了信,把情书藏在了布偶里面。当然事情很快就真相大白了,可以想象这件事情让两人多么地无地自容。不过游戏里对这件事情花了如此多的笔墨并非这两个人有多么重要,而是要让温蒂触目惊心,为她以后的“背叛”埋下伏笔。

“爱如果其中一方冷却了那另一方怎么办?所谓的‘永恒不变、对爱发誓、永跟随你’这些誓言又有什么约束力?我会变成另一个梅格吗?”这些问题老实说连大人都还没想明白哩,一个小女孩又怎么会想得通?这些问题在珍妮花遇到了Brown之后成了温蒂的心病,她觉得珍妮花将对她的爱分出去了,她违背了“誓言”。大家不要发笑,对于小孩子来说,嫉妒一只小动物甚至嫉妒一件没有生命的东西是很正常,也很合理的。温蒂设法将Brown上了“贡品”的名单,于是就上演了玫瑰大厅里孤儿院的人将Brown毒打至死和珍妮花恼怒至向她最好的朋友饱以老拳的一幕。心灰意冷的温蒂认为自己成了第二个梅格了(其实大家都是这么以为,留意一下CG里梅格那邪恶的笑容,我们不得不佩服制作人把握细节的功力),为了报复,她假扮成已死的约瑟夫,每日将格雷格瑞当作狗一样驯养。玛莎和霍夫曼看在眼里觉得不妙,报警警察又爱理不理,只得自己解决,终于双双沦为牺牲品。

就象《金田一少年》里描写的一样,爱与恨,其实是等价的。爱之越深,恨之愈切。


要点四:飞行船、孤儿院与贵族社交界

我们知道小孩是很喜欢模仿成年人的世界的,游戏中这几个孩子居然做出了一套相当严谨的社交界礼仪,严谨到行礼时脚弯曲的角度都标得仔仔细细。我们先撇开这是否属于社会问题不谈,这些孩子究竟是在哪里学到这些劳什子的礼仪的呢?

答案就在孤儿院图书馆的一副挂画上:1930年3月,人们欢庆一艘巨大的氢气飞艇升空,上面载满了王宫贵族,还安排了一个孤儿院的小孩上船参观。你说这是为什么,体现亲民形象呗!大家不要去考究当时的技术力是否能把这个庞然大物放到半空中,自从看到明治维新时期能有外骨骼式的双足步行机器人我就觉得游戏世界没啥科技是不可能的。

大家注意到么?飞行船房间的布置与孤儿院非常相似。有着同样红鸟涂鸦的厕所、画着同样奇怪符号的浴室隔间门、到处可见的水筒稻草人骑士、有缝纫机的贫民行李舱、VIP室里的金鱼缸……而且女主角正常游戏可以拿到的武器,也包括妖精手里的武器,全是孤儿院里触手可及的东西:扫帚、铁水管、餐刀、叉子、切肉刀、铁楸……
由此我们可以推测出这样一个事实:1930年3月,当这艘大型的飞艇启航的时候,玫瑰花园孤儿院的这些小孩也被送到上面参观。在这里,他们度过了非常开心难忘的一段时间。而且,女孩子们目睹了那些四体不勤的贵族们的礼仪,于是这些有着悲惨身世的孩子对此非常羡慕。为什么孤儿们会组织一个“贵族社交界”?为什么年龄较大的黛安娜渴望成为大人?很简单,她们以为从小学习贵族礼仪,长大了就能跻身于贵族的行列。可笑可怜么?不,这只让人觉得心酸。

飞行船上找不到任何船员,这显然是不合理的。但与其说这艘飞船是孩子们按照孤儿院布置起来的,还不如说,根本只是孩子们把孤儿院当成了这艘给了他们无比快乐的飞行船。也就是说,珍妮花从一开始就没有离开过孤儿院,这艘船只是与现实世界交错了的想象物,如果大家不反对的话,姑且借用某游戏的说法,就把这艘船称为“里世界”吧。

大人的世界常常是表面光鲜,内在肮脏。孩子们不断地想学习光鲜的一面,殊不知,在这过程中,他们的心灵已经逐渐被污染了。


要点五:爱与罪

这个游戏里,担负着爱与罪的,不单是温蒂和格雷格瑞。游戏中的所有人共同构成了“原罪”的所有要素。

场景一:《人鱼公主》之章,霍夫曼院长严厉地斥责黛安娜后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小手,说着不着边际的话。等他走了,黛安娜马上停止了抽泣,恨恨地说到:“真肮脏!”顺手把布偶做成的人鱼放回鱼缸。

场景二:《野狗与说谎公主》之章,楚楚动人的克拉拉正在医务室整理床铺,突然被病房里的霍夫曼叫过去了。虽然病房门上了锁,但透过锁孔看过去可以见到克拉拉正四脚着地,有节律地运动(头部看不到),霍夫曼则喃喃自语道:“嗯……这里脏了……快擦干净……”

看到这些你想到了什么?你猜得没错,霍夫曼的确在对这些孩子进行着性侵犯。而在外国,这种社会现象比你想象中还要普遍。

《人鱼公主》这章中,那个被倒吊起来的BOSS其实就是克拉拉。在世界各国的文化中,“鲤鱼”这种动物都因为象形的关系被指代为女体或者是女阴,因此我们可以知道贯穿于整章的“鱼”的形象究竟代表了什么。

这一章最后调查金鱼缸的话会出现这样的感慨:“黛安娜总希望成为大人,但当逐渐成长后也开始体会到了大人世界的肮脏。”

是的,这些构成了《圣经》里七宗原罪之一:*欲。

懒惰——对任何事情都不关心,只是常常看着天空发呆的——艾蕾诺亚;

暴食——爱吃的王子,跑到猪圈里去吃的——库沙毕尔;

贪婪——制订贵族守则,规定平民每月上贡的——梅格;

傲慢——自栩为贵族最高领导者,目无旁人的——黛安娜;

嫉妒——因为不满珍妮花削弱了对自己的爱,而迁怒于Brown的——温蒂;

愤怒——因为一时冲动而对最亲爱的朋友大打出手的——珍妮花。

七种爱欲,七项原罪,不要以为孩子的世界就是洁白无暇,他们也在一步步地走向无底深渊。

许多人以为爱与罪之间可以互相抵消,那么,十几条鲜活的生命这样子烟消云散又能用什么来补偿呢?已经碎裂的情感与自尊心又有什么能挽回呢?不,爱与罪不是正数与负数的关系,它们是互相依存的,爱了,就要有用一生去赎罪的觉悟。

如果你是动作游戏爱好者的话,你可能会很不喜欢它的战斗系统。过分追求真实感的话结果就是完全没有爽快感。如果你想体验恐怖感的话,可能你也觉得这款游戏不足《零》系列、《尸人》系列的十一。但是如果你想要一款可以反复玩味细节的,有着绕梁三日BGM的游戏,那么你就快把这款游戏放进碟仓吧。是的,这是一款以剧情为卖点的游戏,它没有让人想破脑袋的迷题,也没有广袤得让人生畏的地图,你需要做的,仅仅是把破破碎碎的资料组织起来,然后提炼出那个会让你感动的故事。然后,你就会象最后一章的女主人公一样,从记忆中翻出泛黄的照片和书信,慢慢地回味起,那幸福而又遥远的童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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